哎嘿那位壮士请留步

至爱强受,文笔小白,更新不定,万年傻白甜。

大金主与小明星的聊天日常,培养感情怎么能少了加微信聊天呢?没时间更文,用这个小小娱乐一下,还挺好玩的~

记第一次与金主的尬聊。

论如何让金主爽翻天07

李尉没料到会与乔云清这么快见面,先不说乔云清长着就是一张性冷淡的禁欲脸,单单是自己饱受创伤的菊花,也还没有做好进行下一轮激情碰撞的准备。


可是再怎么不合理,本着被包养的小情儿身份,李尉就不可能拒绝乔云清的要求。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李尉心怀惴惴地坐在沙发上,对面就是绷着一张脸的仿佛是一尊精致雕塑的乔云清,气氛莫名地尴尬。


乔云清散漫地靠在沙发上,定定地看了李尉几秒,带着几分考量,然后嘴唇动了动,问了一句:“你认为你今天上午的表现如何?”


李尉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还好不是又一句“把衣服脱了”,不过这个问题,显然就是要找茬了,他想了想,选了一个中性的评价,“我觉得还行。”


闻言,乔云清眉毛微挑,似乎没想到李尉还挺有自信,但也不妨碍他接下来的话:“李尉,我可以给你资源,不过我也希望你用的起这些资源。”


李尉不笨,自然听得出乔云清话中的意思:给不给资源是他的事,如果你不够好,那么就没必要浪费资源了。


啧啧。李尉想,果然是商人。


“谢谢乔总给的机会。”李尉摆上他的招牌笑脸,没等他接着说,就让乔云清皱着眉打断了。


“收起你的笑,很难看。”


哦,还是带刺的奸商。


李尉抽着嘴收敛了笑,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笑得难看了,既然金主这么要求了,那他就不笑呗。


“不知道乔总对我的表现有什么意见?”


“你的外形是符合人物形象的。”这一点乔云清是肯定的,只是——“你人物性格的表现能力勉勉强强。”


“乔总可以再详细点说吗?”李尉不解,他把剧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难道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你演的是谁,年龄,性格,跟主角的关系。”


“武林盟主周烨鸣,35岁,严肃,沉稳,不苟言笑,是男主角的义兄,莫逆之交。”李尉如实回答了。


“为什么跟主角发生争执?”


“女主是反派内应的身份暴露被囚,男主怀疑周烨鸣泄密,于是跑来质问。”


“好,那么。”乔云清换了个姿势,喝了口水,“周烨鸣这样一个情绪内敛而且身居高位的人,你觉得他会让愤怒伤心的感情如此外露?”


“……”李尉恍然,之前他研究剧本并自我演练的时候是有感到一点不对劲,但是太过模糊让他摸不着头绪,也就放了下来,现在经乔云清这么一提醒,他就反应过来了。


人物性格他是琢磨到了,然而演出来的时候,太过了,周烨鸣身份地位年龄摆在那里,而且自持是男主的兄长,是不会让自己太过失态的。


乔云清点到即止,看李尉明白过来,就没有说下去了。


“谢谢乔总提醒。”李尉又想笑,突然想到乔云清说“难看”就默默扯下了要上扬的嘴角。


乔云清没有回话,又喝了大半杯水,才觉得喉咙中的燥热消退一些,他今早还有点低烧,想起今天有试镜,就顺便过来看看李尉的资质如何。


诚然如李尉所想,他是个商人,是商人就不会去做亏本的生意,尽管他跟李尉的包养关系是私底下的,但走后门给资源可是明面上谁都看得到的事情,自然不想因私事影响公司的效益。


结束了这段谈话,气氛又僵冷了下来,李尉仿佛有一只虫子在爬似的浑身不自在,跟金主纯聊天不打炮也就只有他了吧?


过了大概几分钟乔云清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看到如坐针毡的李尉,略带诧异问:“你还不走?”


李尉:“……”合着你不说话就是让人麻溜走人?


本着顾客是上帝,李尉僵着脸跟乔云清说了句“乔总再见”就起身打算离开。


“等等。”哪知乔云清又来了一句,“过来。”


李尉心里一个咯噔,不会还要打炮吧?


“乔总还有什么事吗?”


乔总从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很是霸道总裁范地递给李尉:“以后每次……我会定期转给你。”


李尉有点懵,“合约上不是一百万?”而且也结清了。


“你没有仔细看?”乔云清似乎意识到自己问得多余,很快就解释:“合约上写着,一晚,2万。”


进行着这种诡异的谈话,李尉觉得自己头皮都要炸了,还有种犹在梦中的错觉。


见李尉没有收卡,乔云清就把它放在玻璃台面上,“我以为,你对这段关系已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呵呵。”李尉干笑两声,“乔总放心,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现在挺晚了,我就不打扰乔总休息了,乔总晚安,再见。”说完转身就要走。


却被乔云清扯住了手腕,他回头,乔云清只是看向那张银行卡。


李尉便说:“等时间到了,乔总再给我吧。”


乔云清点点头,松了手。


TBC

干巴巴没营养的一章,演戏啊娱乐圈什么的纯属瞎扯,莫较真哈~乔总其实是个事业满分恋爱负分的家伙,所以尽管打了炮,但是恋爱进度目前还是为0,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我尽量缩短233333)

论如何让金主爽翻天 06

06 试镜

由于错过了最佳事后清理时间,导致李尉在厕所蹲了大半个下午,等到经纪人梁哥再见到他的时候,都要怀疑人是不是被掉了包。


瞧那张面如菜色眼圈发黑的脸,哪有半点艺人的气质?


虽然原本也没有。


“我说。”梁哥八卦兮兮地揽着李尉的肩膀,眼睛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乔总那么猛?”


李尉推开梁哥的手,困顿地打了个哈欠,敷衍地回答:“是啊是啊,爽死了。”


瞅着李尉这么一副被掏空身体的模样,梁哥脑中不由自主闪现一幕幕马赛克场景,察觉自己越想越歪,忙老脸微红地转回主题:“咳,行了,给我打起精神,昨天我发给你的剧本看了没?”


“看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李尉摆摆手,漫不经心地回答,他现在困得只要一闭眼就能马上睡着。


昨天闹了大半天的肚子,好不容易买了药吃了,又收到梁哥发来的剧本,尽管角色是内定了,但他没好意思表现得太草包,于是就又研究剧本大半夜。


这么叠加起来,精神能好到哪里去。


两人边走边低声说话,很快就来到了试镜间,门外坐着等候的人有七八个,个个光鲜亮丽,男俊女美,脸色惨淡的李尉站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都说过平时要好好注意形象,你看看你,说你是艺人都没人信。”梁哥愤愤地在李尉耳边嘟囔。


李尉浑不在意,心安理得地坐在休息椅上舒展疲倦的身体,顺便好意拉梁哥坐下,“得了,你就消停会吧大佬。”


这次盛景投资的电影实质就是为了捧一捧培养的新晋演员,也为了考察其潜力,因此男女主角等一干角色是公开选人,当然,范围肯定就在盛景内部,地点也设在了盛景办公楼,即便范围缩小了,来试镜的人也是多达几十个,个个都卯足了劲争取机会好好表现,最好就能一炮而红。


等待试镜的男男女女在看到李尉之后,升腾起的竞争心就消失了大半,同时还有隐隐的疑惑:不都说内部选人,怎么好像没见过这号人?


众人神色各异,纵然都觉得李尉构不成威胁,少数几个还是忍不住凑过去打探,全被李尉打着哈哈混过去了。


很快就轮到李尉进去试镜,他的角色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正派大侠,作用就是男主角的助攻,然后在适当的时机牺牲,升华男主行动的意义和影响力。


李尉在踏进房间的几秒内就快速地调整自己的状态,他的脸本就是正直英武那一款,真要端起来还是挺能唬人的。


只是在他看到一众面试官后,平淡的眼神也忍不住变了变。


既然电影投资方是盛景,那么投资方相关领导来参与选角,是十分合理的事情,但李尉郁闷的是,只是一部电影而已,值得盛景当家总裁百忙之中前来担任面试官?


老实说,看到乔云清那张清冷精致的脸,李尉觉得自己消肿的屁眼,又开始犯疼了。


李尉的资料面试官们已提前了解,除去乔云清一直神情寡淡,其余三位都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一会,导演方宇铮借着眼角余光观察了几秒顶头上司的面色,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架势才开口:“李尉,请坐。”


李尉目不斜视地面无表情坐到房间正中的椅子上,那坦然的样子不知情的还真会以为他只是众多试镜者中平平凡凡的一个。


方宇铮摆出和善笑脸正要开口,临到嘴边就被身旁乔云清的声音压下去了。


“表演因误会男主前来质问的那一段。”


这部即将开拍的武侠电影,为迎合市场剧情采用的皆是传统却是大众喜闻乐见的套路,俊美风流的男主,身世坎坷引人同情的女主,智商不在线必要时机进行感情助攻的反派,当然,男主身边还要有几个知己好友谈笑风生,衬托加持男主光环,以及关键时刻牺牲成全男主,总之一部电影下来,既有激情也有基情,充分满足观众各个层面的需求。


而李尉所要扮演的,就是这几个知己好友之一,正直威严的武林盟主,不苟言笑,默默无闻的保护帮助男主,面对男主的调笑也是镇定自若持续面瘫,总结两个字就是无趣。


这样无趣的一个人,与至交好友的对峙注定也是平淡的,甚至可能是单方面的质问,而更多的感情,只能凝于眼中。


就算是半路出家且公司资源捉襟见肘的李尉,也是有经过一些系统的表演学习,昨晚他花了大半夜时间去研究所扮演的角色,对着镜子揣摩角色应有的表情,虽说对人物性情有所把握,但能否表演出来,他心里也是没有底。


此时,李尉嘴唇紧抿甚至泛出一点白,配合黯淡的面色,倒真有深受打击的感觉,他头颅稍仰,含着愤怒和失望的眼神直视前方,仿佛男主就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声色俱厉地质问自己,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指捏得指骨发白,然后倏然站起转过身,只留一个锐利坚毅的侧脸,一会儿暗哑低沉的声音才从嘴中吐出:“你不信我,便走吧。”


“可以了。”乔云清开口道。


李尉收回稍显严肃的表情,嘴角拉出一道小小的笑纹,黑眸炯亮,看起来真诚可靠。


乔云清目光暗了暗,若有所思。


见乔云清没有再多的表示,方宇铮转头跟另两位面试官交头接耳几句,接着就是官方答复:“嗯,总体不错,李尉你先回去吧,三天内会有短信通知你结果。”


当完全踏出房间,李尉才大松了口气,梁哥迫不及待地凑上来询问情况:“怎么样?试镜还顺利吗?”


“演砸了。”李尉摸摸鼻子一脸心虚。


“什么?!”梁哥简直要尖叫起来,发觉声音太过尖利才克制地压低:“怎么回事?我看过剧本,难度对你来说不大。”


李尉摇摇头,“不知道,反正乔总没让我演下去。”


梁哥硬生生把小眼瞪得跟铜铃一样,“你是不是得罪人家了?那可是指定给你的角色!”


“没有,别瞎担心,既然乔总应承了,总不会出尔反尔。”李尉安慰地拍拍梁哥的肩膀,抬脚往楼梯方向走去。


梁哥跟上去,不怎么放心地说:“这样不行,回头我给你找几本表演方面的书,你必须得给我好好看一遍啊!”


李尉对经纪人这临时抱佛脚的做法不置可否。


反正做不做,都看他了。

TBC

感觉离想好的小黄文方向越来越远orz……

论如何让金主爽翻天 05

05 身娇体弱的金主大人哟~

李尉是在全身酸痛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的,尤其是屁股中间那块地儿,简直是难以言喻的酸爽。

他被乔云清紧实地搂在怀里,贴身的肌肤滑溜溜热乎乎的,在清凉的空调房里无疑跟盖着棉被一样舒服。

等等?热乎乎?

李尉一个激灵立马睁开眼,忍着腰间的酸痛爬起身,才看清楚目前的状况。

乔云清眉头紧蹙,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因为李尉的动作殷红的嘴唇还泄出几声不耐的闷哼,显然并不好受。

探手摸了摸乔云清的额头,果不其然是发烧了。

此时的乔云清只觉得浑身乏力,还有一股股热气不断从身体里冒出,烧的他难受,更别说耳边还有人“乔总、乔总”聒噪地喊着。

“……滚。别吵。”乔云清皱眉有气无力地说。

李尉无语地翻白眼,再次哀叹了一下自己包养生涯的不顺,扶着酸疼的腰起床去浴室简单洗漱下,再沾湿毛巾出来给乔云清擦身,他自个好久没发过烧,想着用湿毛巾大概能暂时降一下温。

毛巾刚触到乔云清额头就听他舒服地叹了一声,意识也开始慢慢回笼,等李尉给他全身擦过一遍(连小鸟也没漏掉),人也总算从高温昏沉的状态中醒来了。

“嘿,乔总,您还好不?”李尉满头大汗地问,为了防止乔云清发烧严重,他早把空调关了,擦完身子还用空调被将人牢牢盖严实。

乔云清闭眼又睁开,他喉咙干渴得厉害,声音也是嘶哑难听,“不好。给我水。”

李尉连忙给人倒了一杯水,把人扶起来靠在床头,顺手就要给人喂。

乔云清莫可名状地瞥了对方一眼,拿过水杯,仰头喝了个干干净净,等喉咙好了一点,才说:“再来一杯。”

李尉依言又给他倒了一杯,看着人再一口气喝完,不等人说就很自觉地续杯,不过这次乔云清只喝了一半就放在了床头柜上。

“乔总好点了吗?需要我送您去医院不?或者您这里有退烧药吗?”

“不用了,你回去吧。”乔云清摇摇头,一脸冷淡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淡然气质,哪还有半点昨晚的“热情如火”?

“嗯,好的。”见对方态度疏离,李尉也没那个兴趣热脸硬贴冷屁股,点了点头,就离开了房间,去楼下的洗手间穿回昨晚的衣服走人。

乔云清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才提起劲打电话叫自己的家庭医生过来。

等他清理好自身,医生赵睿齐也刚好到来。

“明知道自己体质差,还敢吹一晚上的空调,乔大佬你也是心大啊。”赵睿齐给人打了一针退烧针后,无奈地说。

乔云清敛着眸,并不搭话。

赵睿齐早已见惯这童年好友的臭脾气,自顾自地说起话来,“虽然身体是弱了点,但是你平时也挺注意的啊,一年到头也不见得会发烧,说起来我这个家庭医生当起来跟没有一样,当然我也不是期望你多多生病,你不生病我还乐的清闲呢,反正工资照给,啊对了,我跟你说啊,你那……”

乔云清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一个抱枕扔到他脸上,“闭嘴。”

“哎呀你这人真是太没情调了,也就我能忍你的臭脾气,不是我说你啊,如果你肯改改,还愁不能脱单吗,阿姨也就不用整天招呼着我给你介绍男朋友了,你也就不再是可怜的单身狗了,说起来,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啊! ”

乔云清一个利落的擒拿手就将赵睿齐脸朝下按在沙发上了,寒着一张脸,“要么闭嘴,要么滚。”

赵睿齐哀哀地求饶,再三保证不再聒噪后才得以恢复自由。

“唉,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早知道幼儿园的时候我就不应该嘴贱去招惹你,谁想到你长得漂漂亮亮的,结果脾气就像那茅坑里的臭石头,又……啊啊啊啊我闭嘴我闭嘴!!!”

赵睿齐依旧没有逃过乔云清的“辣手摧花”。

话说李尉一回到自己的公寓,就倒头睡了个回笼觉,等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床头的手机响个不停。

“喂?梁哥有什么事吗?”

“哈哈你小子最近肯定走狗屎运了!盛景最近投资的一部武侠电影正在选角,其中一个配角点名要你,虽然内定了,但明天还是需要过来试镜走个过场。”经纪人梁哥难掩兴奋的声音透过手机清晰地传到李尉的耳中。

李尉愣着听了经纪人好长一段话,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同样有种被金元宝砸中脑袋的不真实感,“明天几点试镜?”

“上午九点半!记得早点起来啊,我过去接你!就这样,我这边还忙着呢,挂了。”

李尉坐在床上发了会呆,直到身体传来不适的感觉,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认真清理过,他随手百度了一下男男事后清理程序,慢悠悠进了浴室。

紧接着,浴室传来李尉抓狂的大吼:“我操昨晚没带套!”

论如何让金主爽翻天 04

04 金主x明星.avi进行时(下)

熬着夜终于把第一发车来到终点🏁 对写肉也磨叽无比的自己要绝望了(><) 赶出来的肉,希望大家别嫌弃🌚 地址依旧在评论~

论如何让金主爽翻天 03

03  金主x明星.avi进行时(上)

好几天没写,当时的感觉找不回来了,结果开了一辆小破车,还没有开完_(:з」∠)_ 再破烂也是车,所以这里不贴了,放在微博~链接在评论↓

论如何让金主爽翻天 02

※ 开车失败的一章,唉

02 你当吃肉肠吗

作为一个合格的被包养者,李尉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金主,所谓知己知彼,才能建立良好和谐可持续发展的包养关系。

刚好从梁哥那里回来后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李尉就打开电脑,点开网页在搜索引擎上输入乔云清的名字,想看看他有什么喜好,希望别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不然他再皮糙肉厚也无法接受。

不得不说乔云清还真是滴水不漏,干净得很,搜索出来的界面里有用的信息寥寥无几,唯一称得上绯闻的也就是某女星半夜爬上乔云清的床最后被轰出去的娱乐新闻,而且也是一年前的事了,这不过也说明了乔云清的确够“洁身自好”,剩余的新闻无非都是说他多么热爱工作,十足的工作狂,甚至可以一周都待在公司只为弄好系列电影企划案云云。

浏览了不到十五分钟,李尉就索然无味地关了电脑,这些内容不管真假,反正对他来说是屁用都没有。

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呆了一会,李尉突然想起来经纪人说的自己去跟乔云清联系,可具体是怎么个沟通法,他一点头绪都没有,感觉怎么说怎么尴尬……

但明晚就要上岗了,总得交洽一下比较好?

从口袋里摸出乔云清的个人名片,想到现在是上班时间,李尉寻思着发个信息就好了。

说干就干,他掏出手机开始编辑起短信内容来。

——乔总您好,我是李尉,明晚什么时候在哪里见面呢?

删删改改只剩下这么一句话,李尉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不过他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表达方式了,也就抱着随便吧就这样的想法按了发送,然后顺便保存了乔云清的手机号码。

看了看时间快到十一点了,没吃早餐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李尉随手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换上一双运动鞋就准备去楼下的快餐店解决午饭,填填寂寞的五脏庙。

等他磨蹭着回到公寓拿起手机一看,就被五六个未接电话吓了一跳,都是来自乔云清的。

就在犹豫着要不要回拨过去,对方恰巧又打了过来,李尉接通了电话——

“……您好?”

“李尉是吧?”对方公事公办的态度问了一句,声音还挺好听的。

“嗯是的,乔总不好意思哈刚刚我去……”李尉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

“明晚九点雅辉花苑E座,在门口报我的名字就行,记得准时来。”乔云清抛下一句就果断地挂了电话。

李尉瞪着手机目瞪口呆,这乔云清,果然不愧是雷厉风行的大老板啊,连约个炮都这么果决速度,佩服!

之后李尉简单地跟梁哥说明了一下情况,而梁哥完全就是甩手掌柜的样子让他好好干,也对,最近听说公司签了一位在网络上特别火的小鲜肉,想来也是没空搭理他这个钱途渺茫的小明星了。

到了晚上,李尉特意把浑身洗得干干净净,来到了乔云清通知的地点。

雅辉花苑是在市郊的一片独立别墅住宅区,李尉按照乔云清的要求跟门卫报上乔云清的名字,想来乔总裁早对门卫吩咐过了,因此李尉登记了一下身份证就很顺利地通过了。

循着路标找到了E座,本来还心湖平静的李尉突然就感到一丝紧张,他无意识地捏了捏有些发麻的手指,按下了门铃。

也就响了那么一次,典雅素白的大门就由内打开了,乔云清带着沉静古典气息的优美脸庞十足冲击着李尉的视觉。

李尉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你好,乔总。”

跟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气质不同,乔云清的声音甚至称得上温软,他丢下一句“进来”就转头往里走了。

这炮打得,不亏。李尉暗想。

明亮的客厅,乔云清在浅色布艺沙发的正中位置坐下,李尉跟着也打算坐下,却被对方抛出的一句“我有让你坐吗?”给弄得当场僵住。

“把衣服脱了。”乔云清说得理所当然。

李尉愣了愣,默念了一句金主的话就是圣旨,垂下眼睫盯着地板,状若从容地脱起衣服来。

当下正值酷夏,不到一分钟李尉就将自己脱了个干净,让肌肉饱满线条流畅的麦色肌肤呈现在男人面前。

李尉能感受到男人的视线犹如挑拣货物一样细细地擦过全身,这让他在清凉的客厅中渐渐燥热起来。

为了缓解愈加浓厚的紧张感,李尉不知怎的脑子一抽,抬头问了一句:“乔总满意不?”

乔云清的眼神依旧古井无波,他没有回答李尉,只是说:“转身。”

李尉依言转了身,从后脑勺到脚背也经受了一遍跟正面如出一撤的检查,只是那令人燥热的视线在他挺翘结实的臀部停留得更久一些。

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的10分钟过去了,乔云清收回视线,坐正的背脊靠回柔软的沙发,修长笔直的双腿微敞,很轻松惬意的一个姿势。

可惜他说的话就不令人轻松惬意了。

“过来,给我.舔。”慵懒柔软的声线,透出似有似无的暧昧。

李尉心里咯噔一声,按道理讲“舔”有很多层意思,但是放在即将进行和谐运动的两人之间,也就只剩下一个意思了。

等得久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不悦,又说了一遍“过来”。

咬咬牙,李尉深呼吸几口气,不着片缕挪到乔云清身前,低垂的视线恰巧就落在男人微勃的腿间。

啧啧,这么快就进入状态,看起来挺健康的嘛,这可不像网上说的性.冷淡。李尉乱七八糟地想着,眼珠子出神地集中在乔云清那抬头的下身上。

“需要我请你服务吗?李尉。”乔云清略带嘲讽的问话拉回李尉的神志。

抬头朝乔云清讪讪笑了一下,李尉吞了下口水,一副娴熟的态度说:“乔总说哪的话,为您服务不是应该的嘛。”

“我让你来不是听你的奉承。”

自己应下的炮,跪着也要打完。

………………(略)

有一小丢丢的肉,怕和谐还是不贴了,微博是完整的。微博ID同loft账号。

论如何让金主爽翻天

※ cp高岭之花金主攻x不怎么直的放荡明星受

※ 剧情是浮云,本质是无脑恋爱小黄文

※ 因为是小黄文,和谐情节只能放在微博

※ 请系好安全带,做好随时翻车的准备,更新也不定

以上没问题就继续往下看吧( ˙˘˙ )

——————————————————————

01 传说中的包养?

大好的周末,本应该是窝在被窝睡懒觉的好时光,可惜还没让李尉享受一番就被一串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睡眠不足的人火气可是一点就着。

“有屁就放,没屁就麻溜滚!”李尉粗哑着嗓子不耐烦地说,许是昨晚喝太多酒的缘故。

“还早?!”谁知手机那头火气比李尉还旺盛,没等他继续说就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砸进李尉的耳朵:“操你大爷的李尉!太阳都要抽你屁股了还早?昨晚又去就酒吧鬼混了是吧,我说你好歹有点艺人的自觉,龙蛇混杂的地方就少点去,有这闲时间不如好好思考怎么争取机会多在大众面前表现表现!我又不是只带你一个,也没多大神通能事事照顾你!现在,给你十五分钟麻溜地滚来公司,有事交代!“

说完就啪地干脆挂了电话,李尉从头到尾都在懵逼状态,也就开头说了一句。

抓了抓一头凌乱的短发,李尉打着哈欠用五分钟的时间刷牙洗脸穿衣服,幸好租的公寓离公司不远,也就有时间慢悠悠在楼下买了早餐边吃边走。

点星经济公司是头几年发展起来的一个小公司,在全国娱乐行业中也就相当于海洋中的一滴水,沾着海洋的光,处于饿不着也吃不饱的状态,公司里头签了十几个据说很有潜质的俊男美女,当然,李尉就是其中之一,前些年娱乐圈刮起了硬汉风格,刚好他就符合这种需求,奔着钱也就踩进了这趟浑水,谁知观众的心真是说变就变,硬汉风没流行多久,又流行了韩国那啥长腿欧巴小鲜肉风,还一火火到了现在。

于是李尉就彻底坐冷板凳了,偶尔也就接接平面广告,公司资源有限,实在不行的话也得自食其力兼职当当某宝的模特,总体来说就比群演好吧。

反正就等明年合约到期就拍屁股走人了。

慢悠悠到达公司刚好十五分钟,吞掉最后一口肉包,李尉来到了经纪人梁哥的办公室前,敲门走了进去。

“哼,你还知道来公司。”梁哥不虞地瞪了李尉一眼。

所以说临近更年期的男人就是莫名其妙,明明是对方让自己来的,到了却又说如此矛盾的话,不过梁哥炸起毛来就是唾沫横飞尽往李尉脸上招呼,为了避免口水攻击,李尉也就识趣地不去拆穿了。

“一日不见梁哥人家心里闷得慌。”故作姿态抛了一个媚眼给他,成功收到经纪人丢过来的一个白眼。

“少给我贫嘴!”梁哥虎着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过多少回了!不要穿得这么路人,一点身为艺人的气质也没有!”

李尉打着哈哈混过去,揭过话题:”梁哥找我来有什么事?“

提到这个,梁哥严肃的面孔和缓了下来,甚至在那古板的五官上看出一点笑意,“你小子,这回你的机会来了。”

“啥?”

梁哥没有说明,而是朝李尉丢了一本杂志,杂志封面是一个五官精致颇有古典气韵的青年,有点眼熟,搞得他脑子不知岔哪边去了,竟然浮现一个古怪的想法——“梁哥你要给我介绍对象?我不好这口。”

梁哥又翻了一个白眼,李尉都担心他翻不回来了,“想得美!”他眼珠子又一转,又说了一句令人云里雾里的话来:“不过也差不多了。”

如果可以具象化,李尉现在一定是满脑门的加粗大写的问号。

“你认得杂志上那个人吗?”梁哥抛出一句问话。

李尉仔细瞅了瞅杂志上的那个男人,吊儿郎当地回答:“姿容妍丽,气质端庄,有点眼熟。”

“叫你多看看娱乐新闻你不看!这位,是现在娱乐圈龙头老大,盛景传媒的当家总裁乔云清。”

“啧啧长得那么漂亮还以为是哪位大明星呢。”李尉感叹了一下,然后反问道:“然后呢?”

“哼哼,人家才不屑于做一个明星,也没必要。据说想爬上他床的男男女女数不胜数,可惜乔总裁十分洁身自好,还没传出过跟谁的绯闻。”

眼见梁哥没头脑地说起了乔云清,还有点听不下去的趋势,李尉觉得很是诡异,也没耐心跟他磨叽了,“所以呢?梁哥你就干脆说吧,到底什么事。”

大概吊足了李尉的胃口让他非常满意,梁哥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施施然又有意降低音量说:“乔云清对你有意思。”

李尉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他想包养你。”梁哥说得更直白了。

“……他是不是找错人了?”而且,对着他的脸都比看着自己这五大三粗的样子有欲望吧?

梁哥伸出食指左右摇摆,“人家指名道姓要你。”

“梁哥。”李尉凑近他,就快贴上他的脸,“我长得很招男人喜欢?”

“滚,离我远点。”梁哥嫌恶地推开李尉的脸,刻薄的嘴里吐出一连串打击人的话语:“五大三粗,一身肌肉硬邦邦,性格懒散毫无上进心,脸也就长得周正而已,如果有男人看上你准是瞎了眼。”

喂喂你这可是把乔云清也骂了。

“哦,那乔云清看上我还是我祖上积德了。”李尉摸摸鼻子说,也没有反驳,实在是梁哥说得太对了。

“也不知你哪里来的狗屎运。”梁哥咕哝了一句,然后问,“答不答应?”

“多少钱?多长时间?”

“一年,一百万,附带期间提供给你的资源。”梁哥将一份合同递给李尉。

仔细了把合同看了一遍,那标题还很正经写着“合作协议”,想了想,李尉点头答应了。

梁哥似乎松了一口气,赞许地看着李尉,“有了乔云清的照拂,你前景一片光明啊。”

然而李尉并不在乎这个,“什么时候……上岗?”

“……想不到你还挺积极的。那边的意思是明晚,到时我会通知你时间地点……算了。”梁哥在办公桌下的抽屉了摸索了会,抽出一张名片递过去,“你自个联系吧,上面有他的联系方式。”

拿了名片,接下来也没什么事,李尉就安心地回公寓了,这次面对的是男人,还要好好查查资料才行。

对于包养什么的,李尉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娱乐圈本就不是个干干净净的地方,潜规则什么的也正常,这点他早就看开了,身处大染缸十多年的梁哥更是如此。之前为了广告也曾陪过好几个富太太和小姐,只是这次变成了男人而已,一百万够李尉下半辈子了,合约一到也刚好可以离开公司,到时候就找个小城市养老就好了。

李尉心里如意算盘打得很响。




师徒纪事(略修)11-15

11 意外
时值盛夏,山上虽说比山下凉快些,但该热还是会热的。
以往山庄为了避暑,都会从北方运冰过来,因此优渥惯了的公子十分不能耐暑,自从发现半山腰有一片清澈的湖泊便心痒痒地要去爽快一下。
奈何白黑生怕不怎么熟悉水性的公子溺水,任凭公子如何撒娇哀求,都以“生命安全”为由阻止了。
实在受不了的公子有几次偷偷地跑去游泳了,自以为隐藏地很好的公子某次回去后却发现白黑一动不动跪在屋前,无论怎么劝说都不肯起来,只说了一句“未能护卫在主子身侧是属下失职,属下该罚。”
弄得公子憋闷又愧疚,红了眼眶也未能使白黑起来,百般无奈下只好取来屋里的油伞撑着陪在白黑身边。
到最后真正受罚的是谁也说不定呢。
从山下购买物资回来的白瑾宁见此情景白玉无暇般的脸都隐隐泛黑,深知白黑性子的他也无计可施,只拿着一双冰箭般的凤眼看了公子一会,看得公子背部直冒寒气。
直到日落西山,白瑾宁终是坐不住了,瘫着脸来到白黑身边,道:“尔是要饿死为师么?”
公子也见机摆出一副饿惨了的样子,可怜兮兮地央求白黑去做饭。
“是。”白黑竟然没有异议地起来了。
等到晚膳做好后,白黑却以惩罚为由坚决不吃饭,仍旧跑去屋前跪着。
白瑾宁和公子:……
当晚,公子在白瑾宁冰冷又充满威胁的目光下,无可奈何写了一份“检讨书”,诚恳地递给白黑。
白黑:“主子这是何意?”
公子殷切地眨着水汪汪的美目:“小黑,我发誓,我再也不偷偷去湖边了……”有了白瑾宁,还用怕热?
白黑摇头,“这本是属下失职。”
公子一咬牙,壮士扼腕:“若我再犯,我抄十遍家规!”
白黑沉默了会,叹口气道:“让主子有意再次冒险,属下实是无能。”
简直就是长跪不起的架势……
叫你嘴贱!公子默泪,豁出去了:“我立马抄家规十遍,往后谨言慎行……”
白黑欣慰地点头:“主子能有此觉悟,属下总算不负庄主及夫人所托。”
听到白黑稍微松动的口气,公子总算松了口气。
然后在白黑炯亮的黑眸中默默地去抄家规……
感受到自家影卫不可小觑的公子以后真不敢再偷偷溜去游泳,甚至长大后在完全有自保能力下也因为这儿时的阴影也不敢贸然做对性命有威胁的事情,征得白黑同意方才敢肆意。
白瑾宁对此一直颇为鄙视。
但公子表示白瑾宁跟自己相比完全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12 别扭
魔教搜寻了几个月也没有找到公子的踪影,便渐渐离开了。
于是白黑决定下山一趟,但他没打算告诉公子,他担心公子回去看到山庄的惨状心绪起伏不定留下心结,不利于武功的精进。
趁着公子午睡,白黑去找自家师傅,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白瑾宁挥挥手让他速去速回,便端坐在湖边的一块平滑岩石上,继续钓鱼。
怎知白黑并不离去,一双灼灼黑眸瞅着老神在在的师傅。
白瑾宁等了会,仍不见身边的人离开,不情不愿地扭过头,声音冷冽如冰泉,在夏日听来着实爽快,:“汝不是要下山?”
白黑踌躇了会,才有点不好意思道:“我没有银两……”
白瑾宁=。=:“……吾也没有。”
白黑眼睛不由睁大,意思很明显:那咱吃的用的怎么来的?
白瑾宁不自在地咳了声,“吾想要便拿来了。”面上理所当然的神情。
一阵沉默。
白黑意味不明地看了自家师傅一眼,恭敬道:“徒儿告辞。”施展轻功快速掠下山。
莫名感觉无形中被徒弟鄙视了的师傅大人,僵硬地扭过头,明亮的阳光下耳朵尖尖慢慢变红。
师傅大人恼羞成怒了,觉得身为师傅的颜面受到了威胁。
这点让从山下回来后的白黑明显感觉到了。
晚饭时候师傅大人特别别扭,不是嫌饭硬就是怨菜咸,搞得最后最为养尊处优的公子都忍不住拿鄙视的眼神瞄了白瑾宁一眼,制止了想要重新做饭的白黑,认真道:“不用啦,小黑,我觉得很好吃。”
师傅大人瞪着眼睛,在炎炎夏日散发浓浓寒意。
直接受害者公子:嘤嘤嘤,小黑救我。
白黑无奈:“主子,水已经烧好了,您随时可以沐浴。”
得救的公子速速扒光碗里的饭,扔下句:“我先去沐浴小黑你们慢慢吃……”
难搞的冷美人交给难搞的影卫准没错!
公子自信地想着。

13 顺毛
白黑打算重新做晚饭,虽然不知道哪里招惹了师傅大人。
白瑾宁按住了白黑收拾碗筷的手,接受到徒儿疑惑的目光,又状若从容地别开视线,“不必了,吾不饿。”
白黑摇头,“我做的不好,才让师傅没胃口,应该重做。”
徒弟执着得让白瑾宁懊恼气结,只得死死按着白黑的手背不让他动作。
就这么僵持着。
良久,白黑从怀里取出一条纯白银丝绣边的发带,递给白瑾宁。
白瑾宁莫名其妙,“做甚?”
似在酝酿措辞,过了一会白黑看了看白瑾宁披肩的柔软青丝,慢吞吞地说:“天气炎热,徒儿自作主张给师傅买了这个。”
闻言,白瑾宁嘴角不由自主上扬,察觉后又矜持地压下,清了清嗓子,确认不会透露出一丁点笑意才道:“每日打理甚是麻烦。”
却口不对心生怕对方反悔似的快速取过发带,纤白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发带上的纹路。
白黑绷直的嘴角不再掩饰露出一抹浅笑,温言道:“交给徒儿便好。”
白瑾宁很隐晦地传达给白黑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优雅从容地将发带放入怀中,努力维持师傅的威严:“这些汝收拾了便是,无需重做,早些歇息吧。”
于是闹别扭的师傅大人被意外简单地顺毛了?
白黑偷偷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白黑乖乖履行自己的承诺给师傅大人用发带将一头柔顺的青丝打理得漂漂亮亮,师傅大人很高兴,多摸了徒儿的头两下,取下床头挂着的宝剑,美其名曰指导练功,实质炫耀去了。
可是风度翩翩的师傅大人看到屋前早早开始练功的公子用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发带的时候,清雅完美的俊脸微微扭曲了一下。
白黑看着停步不前的师傅大人,很是疑惑:”师傅?“
白瑾宁忍了忍,没忍住,用莫名其妙委屈的眼神睨了白黑一眼,丢下”骗子“两字就拂袖而去。
至此以后,白瑾宁说什么也不肯再用那条发带,怨气缠绕的脸直到迟钝了很久才领悟到的白黑将另一条不同的发带送给师傅大人之后,才稍霁。

14 离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间白黑和公子就长大成人。
仍是盛夏时节。
白黑从湖边捉了鱼回来,阳光照在热汗遍布的深色肌肤上,如流动的蜂蜜。
长大的公子没有辜负他的好模子,成为一名翩翩优雅的美公子,偷偷摸摸擦掉口水,再万分羡慕嫉妒地扫(shi)视(jian)了白黑强壮结实的身材,公子淡淡然切换成风度翩翩状态,正经道:“师傅已经回来了……真的要今天说么?”
白黑点头,幽黑的眸底闪过一抹浓烈的不舍,却又极快速地掩去,绕过公子准备午饭去了。
公子却将白黑的不舍尽收眼底,几次的劝说已让他深刻体会到白黑的固执,只能无奈叹息。终归还是连累了白黑……
今日的午膳特别丰盛,绕是一向不怎么注意吃食的白瑾宁也觉出不对劲来。
果然,待到午食休矣,白黑才缓缓道出:“承蒙师傅善心,收留我和主子这么久,现下我们已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也不便……继续叨扰了。”
此话一出,瞬间还有些燥热的屋子里顿时凉意瘆人。
白黑面色如常,很坚定地看着白瑾宁,完全就是一副“我走定了不用挽留我了咱们缘分已尽是时候说再见没得挽回”的样子。
公子:……你就不能婉转点么。
又是好一阵沉默,白瑾宁开口了,尽管语气一如往常平淡无波冷冷清清,还是能感受到恐怖的怒气,“即是如此,尔等便离去罢。”
“……谢师傅成全。我们稍后便离开……祝愿师傅万安。”白黑既松了口气又有种难言的失落,他垂下视线小心掩住不小心泄露的情绪,照旧收拾碗筷。
白瑾宁起身离去,擦过公子身边时意味不明地看了公子一眼。于是公子苦着一张脸纠结万分地跟出去了。

15 无措
公子磨磨蹭蹭地收拾行李,可是再磨蹭也会有收拾完的时候,顶着白瑾宁“你收拾那么快做甚”的恶意目光,头皮发麻地率先往山底方向走去。
白黑深深看了眼面无表情站在屋门口的白瑾宁,低低说了句“请师傅好好照顾自己”就默默跟在了公子后面。
走了不过十米,白瑾宁淡漠的声音响起来了:“汝出去行事务必正直良善,莫要毁了吾的名声。打赢了,方可报上吾之名号,若是输了,切莫提吾……汝下山可要想清楚了。”
公子囧:想挽留人家就直说呀,别别扭扭我都着急!还有可不可以别拿杀人的目光瞪着我,虽然看不到但可以感受到啊!!
白黑回头,很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师傅的教诲,白黑一定谨记,请师傅放心。”然后转头示意公子可以继续前行。
所以说半天你还是要走是吧! 白瑾宁咬牙切齿,怒气渐渐在黑眸叠加。
可惜白黑再也没有回头,甚至施展轻功快速离去。
于是白黑也没有看到,身后他们共同生活了七年的小木屋,瞬间崩塌。




师徒纪事 6-10

06 重要性(上)
公子没有再喊着闹着毁容谢罪了,他暗下决心,长大后去找魔教报仇!
而现下,他有了新的烦恼,为何总觉得以前忠心耿耿的柒玖变了?
做好饭,顺序:白瑾宁,公子,白黑。
烧好水,顺序:白瑾宁,公子,白黑。
称呼上,顺序:师傅,公子。
诸如此类,都让一向事事为先被捧在手心宠爱的公子感到委屈。
(话说公子你的心思这么细腻真的好吗)
不习惯委屈的公子跑去问砍柴的白黑,当然,不能直接问。
于是,在哼哧砍柴的白黑旁边,公子忧伤45度角仰望晴天白云,长吁短叹,也不知道嘀咕啥。
终于,白黑受不住了,问:“主子有事吩咐?”
公子收回仰得脖子酸的脑袋,稚嫩的漂亮脸蛋上是很认真的表情:“我有事问你。”
白黑疑惑:“主子请说。”
公子早就按捺不住了:“我和师傅谁比较重要?”
白黑更疑惑,这有可比性么?
但是他直觉回答:“主子。”和师傅都重要。默默补上一句。
公子很满意,老成地拍拍白黑肩膀:“你继续吧。今晚的米不要煮太硬。”
然后施施然离开。
白黑莫名其妙,继续砍柴。

07 重要性(下)
白黑觉得自己的师傅有点奇怪,虽然平时他除了兴趣来了指导一下自己练功,其余时间都不大爱搭理人,但是,今天尽管师傅仍旧如此,眼睛却总时不时落到自己身上,本人也阴阴沉沉的。
相反,公子倒心情很好的样子,晚饭时还多吃了一碗饭。
白瑾宁磨蹭了半个时辰还没有吃完一碗饭。
看着已经吃完等在旁边的公子,白黑决定先服侍公子休息好了,天色也不早了。
不知是否是错觉,白黑好像听到师傅冷哼了一声?
回到白瑾宁身边的白黑发现师傅的脸都能刮出一层冰渣来了。
白黑疑惑不解。
好在,白瑾宁的话解开了他的疑惑:“汝说,吾跟汝之主子,孰重要?”
又是这个问题?
白黑不敢犹豫:“师傅。”和公子一样重要。再默默补上一句。
幸好主子不在。
白瑾宁黝黑的眼珠子一沉,冷哼道:“尔在诓吾。”
白黑冷汗都要出来了,深感无辜的同时也倍添无奈,谁比谁重要的问题,不就与妻子与娘亲同时落河,先救谁的问题一样?
见白黑久久不回答,白瑾宁更加不满,他这个传功授业的师傅竟还不如个乳臭未干的奶娃娃?
白黑暗叹一口气,道:“师傅在白黑心中自是独一无二的。”
在眼前少年坦诚无比的目光下,白瑾宁心中一跳,恍然回神,他怎会与两个半大小子斤斤计较?
于是白瑾宁别扭又纠结着,丢下一句“知道便好”就起身回房了。
……
白黑:真是微妙的一天。

08 生病
白黑和公子理所应当地住了下来,尽管当初说住一段时间就离开,但谁也没说一段时间是多久不是?
白黑和白瑾宁都选择性地遗忘了。
为了传承家族武学和报仇雪恨,公子也开始认真练武了。所幸根骨不错,即便迟了些,进步还是有的,更何况还有个白瑾宁在。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年末。
山上比之山下不知冷了多少,白瑾宁却好似不畏寒,大冬天也穿着夏季的单薄衣衫。
直到白黑病倒了白瑾宁才意识到保暖的重要性。
站在床边,白瑾宁面色冷凝,一边的公子哭得凄惨:“呜……小黑把衣服都给我穿了……都是我的错呜呜……”
白瑾宁摸摸白黑的额头,十分滚烫,再听公子的自责,只觉十分烦躁,呵斥了一声“闭嘴”就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以为被抛弃的公子看看门口,再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白黑,哭得更凶了,哆哆嗦嗦地抱住白黑想要降温。
幸好白瑾宁很快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两件棉袄。
命令公子出去,白瑾宁回头看向白黑,沉默了会,抬起手,只见素手竟带着微微的光芒,抚上白黑额头,微光没入,不一会便可发现白黑体温恢复正常,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也逐渐褪去。
慢慢恢复意识的白黑睁开眼睛,就看到师傅大人的万年冰块脸,抖了一下:“师傅?”
白瑾宁冷哼,将棉袄扔到白黑身上:“穿上。”
白黑记起自己生病,现下却无大碍,想来是师傅的帮忙,不由又是感激又是愧疚:“谢谢师傅,给师傅添麻烦了。”
白瑾宁:“往后注意些便是。”接着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散发着温度的食盒,搁在床上,拉长着一张脸走了。
自此一事,白黑愈发勤加练功,强健身体。
公子亦是如此。

09 摸头
白瑾宁虽然整天一张面瘫脸,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师傅,关心徒弟自认为还是做得很好的。
所以自我感觉良好的师傅很纳闷,从白黑生病那次开始他迟钝的神经就感觉到了,白黑虽然面上恭敬地称呼自己“师傅”,但本质还是比较疏离的,跟他身边那个小娃娃比起来就更明显。
坐在屋前石凳的白瑾宁连盹也打得不舒服,索性睁开眼,目光炯炯地看着前方空地上练剑的白黑。
白黑察觉到师傅大人的目光,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以为自己有哪里错了,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最后还是停了下来,已经完全投入不了了。
一旁的公子一脸担忧地跑过去,递上装满温水的木碗,“可是身体还没好全?小黑你今天练的时间好像变短了。”
白黑摇头,温声道:“属下并无大碍,主子请回屋吧,外面风大。”
被忽视的师傅大人眼睛瞪得更用力了。
白黑暗叹一口气,劝了主子回屋,再来到白瑾宁的身边等候指导。
白瑾宁倏地站起来,良久,才端着一张面瘫脸抬手动作僵硬地摸摸白黑的头。
然后就走人了。
白黑:?
白瑾宁欣慰:现下总能感到为师的好了吧。
自我感觉良好的师傅大人决定每天都要摸摸徒弟的头,让徒弟感受到他温暖又高大的形象。
并且认真实践了起来。
虽然仍旧一头雾水,但白黑在师傅大人每天的摸头攻势下也真渐渐放开心防,只是白黑表示:师傅如果您能笑一下不要每次顶着张被欠钱的讨债脸摸我的头就好了。
当然这是合格的徒弟死也不能说出口的实话。

10 曾经
他从出生起就已经在黑暗肮脏的暗卫营,从没有感受过任何感情,日复一日被传输忠心忠诚的信念,他空白的世界只剩下这两个词语。
十一岁那年,他被主子选走了,他本还不够格,奈何宠溺儿子的庄主顶不住小主子的再三央求,然后他来到了主子的身边,晚上却还要回去那阴暗的牢笼继续接受训练。
主子刚开始还兴冲冲要找他玩,说要跟他做朋友,他只是沉默着,主子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主子渐渐地也不找他了,他潜伏在阴暗的角落,注视着主子的一举一动,保护主子。
他不懂什么叫做“朋友”,他只会保护主子。
所有这些,都已经是曾经了。
他现在和主子无家可归,相依为命。
却多了个师傅,会每天时不时摸摸他的头,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当师傅并不怎么温暖的手掌放在他头上时,只是心里感到有点苦,又有点甜。
但他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产生了,想要珍存这种感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