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那位壮士请留步

至爱强受,文笔小白,更新不定,万年傻白甜。

师徒纪事 6-10

06 重要性(上)
公子没有再喊着闹着毁容谢罪了,他暗下决心,长大后去找魔教报仇!
而现下,他有了新的烦恼,为何总觉得以前忠心耿耿的柒玖变了?
做好饭,顺序:白瑾宁,公子,白黑。
烧好水,顺序:白瑾宁,公子,白黑。
称呼上,顺序:师傅,公子。
诸如此类,都让一向事事为先被捧在手心宠爱的公子感到委屈。
(话说公子你的心思这么细腻真的好吗)
不习惯委屈的公子跑去问砍柴的白黑,当然,不能直接问。
于是,在哼哧砍柴的白黑旁边,公子忧伤45度角仰望晴天白云,长吁短叹,也不知道嘀咕啥。
终于,白黑受不住了,问:“主子有事吩咐?”
公子收回仰得脖子酸的脑袋,稚嫩的漂亮脸蛋上是很认真的表情:“我有事问你。”
白黑疑惑:“主子请说。”
公子早就按捺不住了:“我和师傅谁比较重要?”
白黑更疑惑,这有可比性么?
但是他直觉回答:“主子。”和师傅都重要。默默补上一句。
公子很满意,老成地拍拍白黑肩膀:“你继续吧。今晚的米不要煮太硬。”
然后施施然离开。
白黑莫名其妙,继续砍柴。

07 重要性(下)
白黑觉得自己的师傅有点奇怪,虽然平时他除了兴趣来了指导一下自己练功,其余时间都不大爱搭理人,但是,今天尽管师傅仍旧如此,眼睛却总时不时落到自己身上,本人也阴阴沉沉的。
相反,公子倒心情很好的样子,晚饭时还多吃了一碗饭。
白瑾宁磨蹭了半个时辰还没有吃完一碗饭。
看着已经吃完等在旁边的公子,白黑决定先服侍公子休息好了,天色也不早了。
不知是否是错觉,白黑好像听到师傅冷哼了一声?
回到白瑾宁身边的白黑发现师傅的脸都能刮出一层冰渣来了。
白黑疑惑不解。
好在,白瑾宁的话解开了他的疑惑:“汝说,吾跟汝之主子,孰重要?”
又是这个问题?
白黑不敢犹豫:“师傅。”和公子一样重要。再默默补上一句。
幸好主子不在。
白瑾宁黝黑的眼珠子一沉,冷哼道:“尔在诓吾。”
白黑冷汗都要出来了,深感无辜的同时也倍添无奈,谁比谁重要的问题,不就与妻子与娘亲同时落河,先救谁的问题一样?
见白黑久久不回答,白瑾宁更加不满,他这个传功授业的师傅竟还不如个乳臭未干的奶娃娃?
白黑暗叹一口气,道:“师傅在白黑心中自是独一无二的。”
在眼前少年坦诚无比的目光下,白瑾宁心中一跳,恍然回神,他怎会与两个半大小子斤斤计较?
于是白瑾宁别扭又纠结着,丢下一句“知道便好”就起身回房了。
……
白黑:真是微妙的一天。

08 生病
白黑和公子理所应当地住了下来,尽管当初说住一段时间就离开,但谁也没说一段时间是多久不是?
白黑和白瑾宁都选择性地遗忘了。
为了传承家族武学和报仇雪恨,公子也开始认真练武了。所幸根骨不错,即便迟了些,进步还是有的,更何况还有个白瑾宁在。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年末。
山上比之山下不知冷了多少,白瑾宁却好似不畏寒,大冬天也穿着夏季的单薄衣衫。
直到白黑病倒了白瑾宁才意识到保暖的重要性。
站在床边,白瑾宁面色冷凝,一边的公子哭得凄惨:“呜……小黑把衣服都给我穿了……都是我的错呜呜……”
白瑾宁摸摸白黑的额头,十分滚烫,再听公子的自责,只觉十分烦躁,呵斥了一声“闭嘴”就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以为被抛弃的公子看看门口,再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白黑,哭得更凶了,哆哆嗦嗦地抱住白黑想要降温。
幸好白瑾宁很快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两件棉袄。
命令公子出去,白瑾宁回头看向白黑,沉默了会,抬起手,只见素手竟带着微微的光芒,抚上白黑额头,微光没入,不一会便可发现白黑体温恢复正常,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也逐渐褪去。
慢慢恢复意识的白黑睁开眼睛,就看到师傅大人的万年冰块脸,抖了一下:“师傅?”
白瑾宁冷哼,将棉袄扔到白黑身上:“穿上。”
白黑记起自己生病,现下却无大碍,想来是师傅的帮忙,不由又是感激又是愧疚:“谢谢师傅,给师傅添麻烦了。”
白瑾宁:“往后注意些便是。”接着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散发着温度的食盒,搁在床上,拉长着一张脸走了。
自此一事,白黑愈发勤加练功,强健身体。
公子亦是如此。

09 摸头
白瑾宁虽然整天一张面瘫脸,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师傅,关心徒弟自认为还是做得很好的。
所以自我感觉良好的师傅很纳闷,从白黑生病那次开始他迟钝的神经就感觉到了,白黑虽然面上恭敬地称呼自己“师傅”,但本质还是比较疏离的,跟他身边那个小娃娃比起来就更明显。
坐在屋前石凳的白瑾宁连盹也打得不舒服,索性睁开眼,目光炯炯地看着前方空地上练剑的白黑。
白黑察觉到师傅大人的目光,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以为自己有哪里错了,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最后还是停了下来,已经完全投入不了了。
一旁的公子一脸担忧地跑过去,递上装满温水的木碗,“可是身体还没好全?小黑你今天练的时间好像变短了。”
白黑摇头,温声道:“属下并无大碍,主子请回屋吧,外面风大。”
被忽视的师傅大人眼睛瞪得更用力了。
白黑暗叹一口气,劝了主子回屋,再来到白瑾宁的身边等候指导。
白瑾宁倏地站起来,良久,才端着一张面瘫脸抬手动作僵硬地摸摸白黑的头。
然后就走人了。
白黑:?
白瑾宁欣慰:现下总能感到为师的好了吧。
自我感觉良好的师傅大人决定每天都要摸摸徒弟的头,让徒弟感受到他温暖又高大的形象。
并且认真实践了起来。
虽然仍旧一头雾水,但白黑在师傅大人每天的摸头攻势下也真渐渐放开心防,只是白黑表示:师傅如果您能笑一下不要每次顶着张被欠钱的讨债脸摸我的头就好了。
当然这是合格的徒弟死也不能说出口的实话。

10 曾经
他从出生起就已经在黑暗肮脏的暗卫营,从没有感受过任何感情,日复一日被传输忠心忠诚的信念,他空白的世界只剩下这两个词语。
十一岁那年,他被主子选走了,他本还不够格,奈何宠溺儿子的庄主顶不住小主子的再三央求,然后他来到了主子的身边,晚上却还要回去那阴暗的牢笼继续接受训练。
主子刚开始还兴冲冲要找他玩,说要跟他做朋友,他只是沉默着,主子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主子渐渐地也不找他了,他潜伏在阴暗的角落,注视着主子的一举一动,保护主子。
他不懂什么叫做“朋友”,他只会保护主子。
所有这些,都已经是曾经了。
他现在和主子无家可归,相依为命。
却多了个师傅,会每天时不时摸摸他的头,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当师傅并不怎么温暖的手掌放在他头上时,只是心里感到有点苦,又有点甜。
但他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产生了,想要珍存这种感觉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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