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那位壮士请留步

至爱强受,文笔小白,更新不定,万年傻白甜。

师徒纪事(略修)11-15

11 意外
时值盛夏,山上虽说比山下凉快些,但该热还是会热的。
以往山庄为了避暑,都会从北方运冰过来,因此优渥惯了的公子十分不能耐暑,自从发现半山腰有一片清澈的湖泊便心痒痒地要去爽快一下。
奈何白黑生怕不怎么熟悉水性的公子溺水,任凭公子如何撒娇哀求,都以“生命安全”为由阻止了。
实在受不了的公子有几次偷偷地跑去游泳了,自以为隐藏地很好的公子某次回去后却发现白黑一动不动跪在屋前,无论怎么劝说都不肯起来,只说了一句“未能护卫在主子身侧是属下失职,属下该罚。”
弄得公子憋闷又愧疚,红了眼眶也未能使白黑起来,百般无奈下只好取来屋里的油伞撑着陪在白黑身边。
到最后真正受罚的是谁也说不定呢。
从山下购买物资回来的白瑾宁见此情景白玉无暇般的脸都隐隐泛黑,深知白黑性子的他也无计可施,只拿着一双冰箭般的凤眼看了公子一会,看得公子背部直冒寒气。
直到日落西山,白瑾宁终是坐不住了,瘫着脸来到白黑身边,道:“尔是要饿死为师么?”
公子也见机摆出一副饿惨了的样子,可怜兮兮地央求白黑去做饭。
“是。”白黑竟然没有异议地起来了。
等到晚膳做好后,白黑却以惩罚为由坚决不吃饭,仍旧跑去屋前跪着。
白瑾宁和公子:……
当晚,公子在白瑾宁冰冷又充满威胁的目光下,无可奈何写了一份“检讨书”,诚恳地递给白黑。
白黑:“主子这是何意?”
公子殷切地眨着水汪汪的美目:“小黑,我发誓,我再也不偷偷去湖边了……”有了白瑾宁,还用怕热?
白黑摇头,“这本是属下失职。”
公子一咬牙,壮士扼腕:“若我再犯,我抄十遍家规!”
白黑沉默了会,叹口气道:“让主子有意再次冒险,属下实是无能。”
简直就是长跪不起的架势……
叫你嘴贱!公子默泪,豁出去了:“我立马抄家规十遍,往后谨言慎行……”
白黑欣慰地点头:“主子能有此觉悟,属下总算不负庄主及夫人所托。”
听到白黑稍微松动的口气,公子总算松了口气。
然后在白黑炯亮的黑眸中默默地去抄家规……
感受到自家影卫不可小觑的公子以后真不敢再偷偷溜去游泳,甚至长大后在完全有自保能力下也因为这儿时的阴影也不敢贸然做对性命有威胁的事情,征得白黑同意方才敢肆意。
白瑾宁对此一直颇为鄙视。
但公子表示白瑾宁跟自己相比完全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12 别扭
魔教搜寻了几个月也没有找到公子的踪影,便渐渐离开了。
于是白黑决定下山一趟,但他没打算告诉公子,他担心公子回去看到山庄的惨状心绪起伏不定留下心结,不利于武功的精进。
趁着公子午睡,白黑去找自家师傅,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白瑾宁挥挥手让他速去速回,便端坐在湖边的一块平滑岩石上,继续钓鱼。
怎知白黑并不离去,一双灼灼黑眸瞅着老神在在的师傅。
白瑾宁等了会,仍不见身边的人离开,不情不愿地扭过头,声音冷冽如冰泉,在夏日听来着实爽快,:“汝不是要下山?”
白黑踌躇了会,才有点不好意思道:“我没有银两……”
白瑾宁=。=:“……吾也没有。”
白黑眼睛不由睁大,意思很明显:那咱吃的用的怎么来的?
白瑾宁不自在地咳了声,“吾想要便拿来了。”面上理所当然的神情。
一阵沉默。
白黑意味不明地看了自家师傅一眼,恭敬道:“徒儿告辞。”施展轻功快速掠下山。
莫名感觉无形中被徒弟鄙视了的师傅大人,僵硬地扭过头,明亮的阳光下耳朵尖尖慢慢变红。
师傅大人恼羞成怒了,觉得身为师傅的颜面受到了威胁。
这点让从山下回来后的白黑明显感觉到了。
晚饭时候师傅大人特别别扭,不是嫌饭硬就是怨菜咸,搞得最后最为养尊处优的公子都忍不住拿鄙视的眼神瞄了白瑾宁一眼,制止了想要重新做饭的白黑,认真道:“不用啦,小黑,我觉得很好吃。”
师傅大人瞪着眼睛,在炎炎夏日散发浓浓寒意。
直接受害者公子:嘤嘤嘤,小黑救我。
白黑无奈:“主子,水已经烧好了,您随时可以沐浴。”
得救的公子速速扒光碗里的饭,扔下句:“我先去沐浴小黑你们慢慢吃……”
难搞的冷美人交给难搞的影卫准没错!
公子自信地想着。

13 顺毛
白黑打算重新做晚饭,虽然不知道哪里招惹了师傅大人。
白瑾宁按住了白黑收拾碗筷的手,接受到徒儿疑惑的目光,又状若从容地别开视线,“不必了,吾不饿。”
白黑摇头,“我做的不好,才让师傅没胃口,应该重做。”
徒弟执着得让白瑾宁懊恼气结,只得死死按着白黑的手背不让他动作。
就这么僵持着。
良久,白黑从怀里取出一条纯白银丝绣边的发带,递给白瑾宁。
白瑾宁莫名其妙,“做甚?”
似在酝酿措辞,过了一会白黑看了看白瑾宁披肩的柔软青丝,慢吞吞地说:“天气炎热,徒儿自作主张给师傅买了这个。”
闻言,白瑾宁嘴角不由自主上扬,察觉后又矜持地压下,清了清嗓子,确认不会透露出一丁点笑意才道:“每日打理甚是麻烦。”
却口不对心生怕对方反悔似的快速取过发带,纤白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发带上的纹路。
白黑绷直的嘴角不再掩饰露出一抹浅笑,温言道:“交给徒儿便好。”
白瑾宁很隐晦地传达给白黑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优雅从容地将发带放入怀中,努力维持师傅的威严:“这些汝收拾了便是,无需重做,早些歇息吧。”
于是闹别扭的师傅大人被意外简单地顺毛了?
白黑偷偷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白黑乖乖履行自己的承诺给师傅大人用发带将一头柔顺的青丝打理得漂漂亮亮,师傅大人很高兴,多摸了徒儿的头两下,取下床头挂着的宝剑,美其名曰指导练功,实质炫耀去了。
可是风度翩翩的师傅大人看到屋前早早开始练功的公子用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发带的时候,清雅完美的俊脸微微扭曲了一下。
白黑看着停步不前的师傅大人,很是疑惑:”师傅?“
白瑾宁忍了忍,没忍住,用莫名其妙委屈的眼神睨了白黑一眼,丢下”骗子“两字就拂袖而去。
至此以后,白瑾宁说什么也不肯再用那条发带,怨气缠绕的脸直到迟钝了很久才领悟到的白黑将另一条不同的发带送给师傅大人之后,才稍霁。

14 离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间白黑和公子就长大成人。
仍是盛夏时节。
白黑从湖边捉了鱼回来,阳光照在热汗遍布的深色肌肤上,如流动的蜂蜜。
长大的公子没有辜负他的好模子,成为一名翩翩优雅的美公子,偷偷摸摸擦掉口水,再万分羡慕嫉妒地扫(shi)视(jian)了白黑强壮结实的身材,公子淡淡然切换成风度翩翩状态,正经道:“师傅已经回来了……真的要今天说么?”
白黑点头,幽黑的眸底闪过一抹浓烈的不舍,却又极快速地掩去,绕过公子准备午饭去了。
公子却将白黑的不舍尽收眼底,几次的劝说已让他深刻体会到白黑的固执,只能无奈叹息。终归还是连累了白黑……
今日的午膳特别丰盛,绕是一向不怎么注意吃食的白瑾宁也觉出不对劲来。
果然,待到午食休矣,白黑才缓缓道出:“承蒙师傅善心,收留我和主子这么久,现下我们已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也不便……继续叨扰了。”
此话一出,瞬间还有些燥热的屋子里顿时凉意瘆人。
白黑面色如常,很坚定地看着白瑾宁,完全就是一副“我走定了不用挽留我了咱们缘分已尽是时候说再见没得挽回”的样子。
公子:……你就不能婉转点么。
又是好一阵沉默,白瑾宁开口了,尽管语气一如往常平淡无波冷冷清清,还是能感受到恐怖的怒气,“即是如此,尔等便离去罢。”
“……谢师傅成全。我们稍后便离开……祝愿师傅万安。”白黑既松了口气又有种难言的失落,他垂下视线小心掩住不小心泄露的情绪,照旧收拾碗筷。
白瑾宁起身离去,擦过公子身边时意味不明地看了公子一眼。于是公子苦着一张脸纠结万分地跟出去了。

15 无措
公子磨磨蹭蹭地收拾行李,可是再磨蹭也会有收拾完的时候,顶着白瑾宁“你收拾那么快做甚”的恶意目光,头皮发麻地率先往山底方向走去。
白黑深深看了眼面无表情站在屋门口的白瑾宁,低低说了句“请师傅好好照顾自己”就默默跟在了公子后面。
走了不过十米,白瑾宁淡漠的声音响起来了:“汝出去行事务必正直良善,莫要毁了吾的名声。打赢了,方可报上吾之名号,若是输了,切莫提吾……汝下山可要想清楚了。”
公子囧:想挽留人家就直说呀,别别扭扭我都着急!还有可不可以别拿杀人的目光瞪着我,虽然看不到但可以感受到啊!!
白黑回头,很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师傅的教诲,白黑一定谨记,请师傅放心。”然后转头示意公子可以继续前行。
所以说半天你还是要走是吧! 白瑾宁咬牙切齿,怒气渐渐在黑眸叠加。
可惜白黑再也没有回头,甚至施展轻功快速离去。
于是白黑也没有看到,身后他们共同生活了七年的小木屋,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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